到现在还晕乎着呢——发烧的躯体似乎还在飞着,穿过那无尽的地球之暗面的长夜,困于那逼仄而干燥的机舱,我那灼痛的鼻腔和堵塞的喉咙。飞了,一切都飞了,我这趟不折不扣的“发烧音乐之旅”!
从来没想过时差是这么熬人,大放光明的白天永远像是在午夜。混战的病菌与颠倒的时差双重作用,让我的步子总是踏在棉花般的云端。睡,昏天黑地的睡,依旧逃不出那些雪白的梦魇。儿子在身边奔跑,老婆在侧榻细语,这些,都是真实的吗?
那在大洋彼岸的腐朽土地上度过的7个日夜,也都是真实的吗?
我只记得洛城那罕见而恼人的阴雨,Vegas那些错过的霓虹,大峡谷那透彻的冰冷,大巴上那些歌唱的面孔。在布满沙砾的荒漠上,我在他们的欢笑中瑟瑟发抖。在那个阴谋充斥的小机场,磨刀霍霍的同胞们算计着我们的荷包。那些擦身而过的风景,永远像隔着一层玻璃窗。
来回两万公里,肉体和精神全部走向了分裂的不归路。一大把一大把的黑白药片,周身淋漓的虚汗,隔不开异乡五更寒。严重怀疑,过量的药物损坏了我的大脑。脑袋像被塑胶袋裹着一样难受。回来的路上,越来越多的病友和我一样面色焦黄,面露苦笑,慌不择路,撞入故土。这是一次多么超现实的旅程。
我以“山西王”的凄惶身份,高频率地出现在一个“身体+摄影+写博”三重发烧的名人博客中。他那油田般喷涌的激情,几乎是我此行唯一的精神模板。当他无比亢奋地奔向自己的下一个目标——G10或450D,我还在为回归一个正常人的作息而苦苦斗争。
我身体的分子一路牺牲,流散殆尽。丢掉的不仅是那被分割的睡眠,那些完整的情绪,还有那无论如何也刻不下印迹的记忆。这一路,我是一颗被甩到轨道外的行星。
记不住,也忘不掉,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怜的旅途?
追不上,也摆不脱,还有什么比这更糟心的境遇?
从来没想过时差是这么熬人,大放光明的白天永远像是在午夜。混战的病菌与颠倒的时差双重作用,让我的步子总是踏在棉花般的云端。睡,昏天黑地的睡,依旧逃不出那些雪白的梦魇。儿子在身边奔跑,老婆在侧榻细语,这些,都是真实的吗?
那在大洋彼岸的腐朽土地上度过的7个日夜,也都是真实的吗?
我只记得洛城那罕见而恼人的阴雨,Vegas那些错过的霓虹,大峡谷那透彻的冰冷,大巴上那些歌唱的面孔。在布满沙砾的荒漠上,我在他们的欢笑中瑟瑟发抖。在那个阴谋充斥的小机场,磨刀霍霍的同胞们算计着我们的荷包。那些擦身而过的风景,永远像隔着一层玻璃窗。
来回两万公里,肉体和精神全部走向了分裂的不归路。一大把一大把的黑白药片,周身淋漓的虚汗,隔不开异乡五更寒。严重怀疑,过量的药物损坏了我的大脑。脑袋像被塑胶袋裹着一样难受。回来的路上,越来越多的病友和我一样面色焦黄,面露苦笑,慌不择路,撞入故土。这是一次多么超现实的旅程。
我以“山西王”的凄惶身份,高频率地出现在一个“身体+摄影+写博”三重发烧的名人博客中。他那油田般喷涌的激情,几乎是我此行唯一的精神模板。当他无比亢奋地奔向自己的下一个目标——G10或450D,我还在为回归一个正常人的作息而苦苦斗争。
我身体的分子一路牺牲,流散殆尽。丢掉的不仅是那被分割的睡眠,那些完整的情绪,还有那无论如何也刻不下印迹的记忆。这一路,我是一颗被甩到轨道外的行星。
记不住,也忘不掉,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怜的旅途?
追不上,也摆不脱,还有什么比这更糟心的境遇?
3岁,1095天,他带给了所有爱他的人太多的惊奇与欢悦。说他早慧,似乎有显摆和偏爱之嫌,然而我们亲见,在一点一滴成长中,他是那样奢侈地挥洒着自己的天赋,过人的聪慧摧毁了我所有准备好的想象力——我从来没有预料到,我竟然收获了这样一个机灵得让我觉得危险的孩子。
3岁,是许多孩子早已在幼儿园像模像样地接受系统教育的时候了。而他却每天在家里略显孤单地“放养”着。我们夫妻从来没有单方面刻意地教过他一个字、一句话,因为我们本身向来对学校教育抱有警惕,因此才希望他延长哪怕一点无拘无束的童年。我们只是始终站在他的身边,观察着他的需求。他感兴趣,我们就告诉他这是什么,他不问则从来不主动地教他什么。路线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踩出来的,我们只伸出扶持和引导的手。
2岁的时候,他已经认识近百个汉字,把0到100的数字正反倒背如流。如今,他大概认识四百个左右的汉字,拿起一本简单的童话书基本上可以通读下来。而其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能力令人惊讶,学会一个“方”字,其他的“仿、坊、防、放、纺”就基本不用再教了,当然也经常因为念半边字而闹笑话。读过的古诗,其中的字马上就可以在别的地方熟练运用了。电梯里的广告、街上的路牌、商场的宣传单,都是让他兴致无穷的“课外教材”。
他从半年前会念第一个英语单词,现在大概会三四十个。这小孩对数字有天生的敏感,凡是他坐过的叔叔阿姨们的车,必先跑到车头去看人家的车牌,车牌号从此过目不忘。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爸爸妈妈周围朋友的各种宅电、手机、办公室号码、单位、家庭地址、门牌号码、昵称,都被他自动存入自己的小脑袋里,我们忘了哪个人的电话,直接把他叫过来查询就好。
2岁半的时候,他接触到第一首唐诗《静夜思》,兴趣从此一发不可收,一首五言绝句来回念三四遍,便已经合上书本脱口而出。半年过去,如今肚子里已经装着近30首唐诗,并以每两三天一首的速度迅速扩容。每每念起来,摇头晃脑,抑扬顿挫,自得其乐。一个人在家里地时候,整日价听着《唐诗三百首》附送的朗诵碟,一页一页地自己对照翻书,乐此不疲。
每每令我诧异的是,当我提到哪首诗的名字时,他直接就告诉我在这本书的第n页,翻出来果然分毫不差。如此强悍的记忆力,让几近等于失忆的我无比惭愧。他经常会冒出几句“万里迢迢***”的奇怪诗句,合辙押韵,意思含混,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句子,书上找不到,网上查不到。有时会突然对我说:“爸爸,你说的对,站得高就看得远。”我哪里讲过这样的话!广播里听过的数来宝,天天挂在嘴边,拉呱得滚瓜烂熟。有时睡梦中也会拉拉杂杂嘟囔一些学过的诗句,有点“有如神授”的意思。
我觉得自己身上完全不够遗传给他如此天赋的能力,她妈妈更这么认为。不知道这样一个精灵为何会被那么好彩地赐予我们。我可能真的是一个焦虑型的人。越看到他聪明,便越不由自主地想那篇《伤仲永》的课文。我自己曾经亲眼见过身边某些绝顶聪明的人,在青春期由于控制不了自己溢出的乖戾冲动而浪费了天才,也知道,许多天生智者往往命运多舛。作为父母,对孩子的期望如果可以在聪明和幸福安宁之间选择的话,总是会选择后者。所以,面对他这样的早慧,心中反而忧思渐深。
有时候觉得自己有点像托塔李天王李靖,面对着突然进入自己生命中的哪吒这样的精灵,幸福接受的同时,心中又在忐忐忑忑,怕他有那大闹龙宫而自己已无能为力的一天。我惟愿他一生安康自足,顺应天命,体验一种宁静无为的幸福,而不是成为一个笑傲于风雨波澜的骄子。更不希望他遭受心灵过度剧烈的左冲右突、情感的沉浮不安。我希望他成“人”,不希望他成“才”,因为不认为那能让他幸福,他应该去体验人生真正的美好,一种建立在中庸基础上的美好。
所以,我想也许有人可以理解我的担心,明白我的期望。对于他的未来,我希望他聪明且能自知,智慧而不偏激,懂得爱与感恩,知晓世界的局限和生命的不完美,永远从容自若地把持好自己的身体和心灵。
然而,对我和妻子来说,他是一个永远的未知数,因为他将永远比我们年轻,永远是由我们为他捏着一把汗,而不是反过来。有时候我会有一种暗自侥幸:幸好他在画画、音乐方面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天赋,这些方面笨一点、慢一点、吃力一点,反而增加了我心中对他未来路程之牵挂的安全系数。
“马儿啊,你慢些走呀慢些走, 且把这迷人的景色看个够. 肥沃的大地好象把浸透了油, 良田万亩好像是用黄金铺就……”
(再次“此地无银”地说明一下,我真的不是在拐着弯儿晒一晒自家的出产多么长势喜人,只是本分地写今天的内心所想。因为,我的朋友蓝瓦写的这篇警世通言我一直铭记在心呢。在笛子生日之际,写出这样沉重的文字,真是罪过)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大学毕业分配到了广州的新沙港,与我仅百公里之距,感觉如在身边。上周他来南方报到时与我休假恰恰擦肩而过。昨晚我回到深圳,今日即按捺不住心情,一早起来开车前往探视。
尽管港口相对偏僻,但昨晚上网做了功课,发现路线还比较清晰,所以基本一路畅行。8:40上广深高速,9:40从东莞境内的道滘出口下来。转东莞
尽管港口相对偏僻,但昨晚上网做了功课,发现路线还比较清晰,所以基本一路畅行。8:40上广深高速,9:40从东莞境内的道滘出口下来。转东莞





2009/02/23 17:47 | by 



2009/02/23 12:12 | by 




2008/07/27 17:47 | b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