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左为旧爱,右为新欢。

我是别人的

[不指定 2009/10/20 11:49 | by lo-fi ]
    10月19日的下午,我是这样度过的:
  
    14:00-15:00,应报社新闻研究室一位老师的要求,为他搜集今年文艺报道的总结材料,供其撰稿使用。

    15:00-16:  00,应出版社要求,为他们代拟市领导在《读书温暖人生》一书中的序言和后记。

    16:00-17:00,应电台一位朋友的要求,为他们起草诗文朗诵会的新闻通稿。

    17:00-18:00,应部门一位同事的要求,为她草拟对崔健的采访提纲。

    时间过得很充实。工分一分没增加。

    这就是我日常生活的写照,雷锋一般的人生。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灵魂在别处

[不指定 2009/09/16 15:48 | by lo-fi ]
  每次看到我的妻儿朋友们不分昼夜地在开心网上“辛勤耕耘”的时候,我就忍不住遐想:那些“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真正农夫们会对这些劳什子的“种菜”游戏感兴趣吗?那些“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药农们会对这些只需轻点鼠标就可以摘“灵芝”、采“雪莲”的玩意儿怎么看呢?甚至不妨设想,真正的梁上君子们对这些现代守法公民天天热衷于半夜起来到网上“偷菜”的行为将是怎样的不屑。
  无须挥汗如雨、躬身劳作,便可以享受那份春种秋收的满足。无须翻山越岭、攀峰入谷,便可以体验那种将“奇花异草”收入囊中的喜悦。随着“财富”的轻松积累,可以在其中挥金如土、购房置地,不费吹灰之力地装修扮靓自己的“房屋”。出入可乘豪华“名车”,甚至亲自试验一把抢占车位的快意。湖边“垂钓”之雅兴,草场“放牧”之异趣,顺手牵羊之隐秘陋习,均可在这里轻松实现。甚至时而不时还能挖出两坛“金子”,找到几棵摇钱树,此等乐事,难怪蛊惑那么多人沉迷其中。
  不难发现,这些SNS网站,实际上就是依葫芦画瓢地复制了一个虚拟的世界。与以往的电脑游戏不同的是,活跃在其中的每个角色都指向现实世界中的某个有血有肉的对象,甚至就是自己的亲朋好友,如此逼真的互动,造成一种足以以假乱真的现实投影,令人不知身在何处。与现实世界不同的是,这个虚拟的世界中过滤了日常生活中的许多繁琐与不快,屏蔽了人人都会遇到的那些麻烦与挫折。尽管它也会设置一些小障碍、小台阶,让你品尝一点小小的人生起伏,结果令人更加无法自拔。
  从根本上说,这是一个惟妙惟肖的、被高度提纯了的世界。它是网络时代的镜花缘和理想国。它用田园牧歌式的情景营造,将人们从蝇营狗苟的紧张城市中抽离。“耕田”、“浇水”、“施肥”、“捉虫”……几乎所有人,用最轻易的代价,就可以获得如此饱满的替代性满足。
  于是,我们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幕奇异的场景:他们的身体在这个世界,灵魂却被投放到了那个屏幕背后的虚拟王国。他们接受着这个世界的供养,却将时间和感情供养给了另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最疯狂的沉迷者,甚至编制出详细的EXECL表格,将所有朋友栽种“庄稼”的收获时间“登记在册”,为的是精确计算上网“收割”的时间,力求“颗粒归仓”。为此而夜不能寐、茶饭不思者比比皆是。
  这究竟应当算作数字时代的狂喜,还是现实世界的悲哀?一个被放逐在别处的灵魂,如何能求得现世的安宁?弗洛姆在四十年前便预言过技术对精神的异化,今天已经被深度印证。人们终究被自己的同类所设计出的游戏所困,在那温床一样的数字化世界里,甜蜜地沉沦。
  作为一种激进的手段,通过拔掉电源来拯救自己?显然不太可能,也无法维持长效。面对着这个二元化的世界,我们必须要学着与这样的悖论和平相处。唯有珍视那些可以拂面的清风、可以触摸的花草和可以拥抱的亲人,我们才有望勉强维持与那些虚拟引力的平衡。时刻记住,彼岸的仅是海市蜃楼,真正的幸福,唯在此岸可寻。

走神的许巍

[不指定 2009/09/14 22:59 | by lo-fi ]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摄影:我的昔日徒今日师之 刘我歌



    总应该为许巍写点什么了。这并不是因为刘我歌的催促,而是一直在等待这样的一个时机。
    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写许巍不太合适。因为周围许多人是许巍的歌迷或忠实支持者,而我不是(尽管我曾经是)。所以写的东西如果实话太多,就显得不合时宜,扫大家的兴。而说些虚话,又特别不自在。所以除非工作必须,一般不写的好。
    此次许巍的深圳演唱会,给了我这样一个时机。报纸上那些和谐的话,让我那位真正歌迷的同事去说了。我自己的心里话,放在这里讲一讲。敞开天窗说亮话,从今往后就不用像以前那样不好意思了。

    我先来句断言:许巍是如今中国流行乐市场上为数不多的救命稻草之一。这句话不靠谱吗?我一点都没觉得。
    行内人都知道,在这个唱片业分崩离析的时代,想要通过卖CD来养活这个行业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有品质的作品和歌手影响力能够带来充分的边际效应,如果经营得好,还是大有可为的。譬如演唱会。以这场号称绝不赠票依然满座的许巍演唱会为例,我相信明星巨颠的Stone总在这短短两个月里的收成绝对让经营许巍六七年的Joanna慨叹世道不公。

    遍数中国内地歌坛,有能力在体育馆以上的地方开不赔钱的演唱会的歌星,只有如下寥寥几人:崔健、许巍、汪峰、郑钧、孙楠、李宇春,勉强算上但风险颇大的还有韩红、羽泉、水木年华等(有人插话:还有宋祖英、谭晶呢)。13亿人口的国家(港台除外),能开个人演唱会的数不出10个人,流行音乐产业之凋敝可见一斑。
    分析上面这个名单,除了李宇春这个特例和孙楠、韩红两个小歌神之外,会发现他们的共同特点:原创能力强,作品储备丰富且传唱性强,多数拥有点摇滚背景,且已没那么愤世嫉俗,形象干净,人文色彩浓厚。
    在这个名单里,许巍是最具代表性的。他结合了无数人心中对精神产品所渴望的那些属性——有点文化的人不会因为听这样的音乐而觉得丢份儿;而没啥底子的人还因为听这样的声音而感到颇为拔份儿。而且,许巍歌曲那精良的制作、流畅而不滥俗的旋律,以及遍布于歌词中的“蓝天”、“白云”、“温暖”、“灿烂”等语汇,又恰如其分地描画出了大众们的生活理想。
    所以,许巍必将成为逐渐富裕和文明起来的城市上班族的文化宠儿——尽管我知道这可能并非他本意。

    我必须再此地无银地申明一次:我用以上这些委婉的词汇,绝对没有反讽许巍音乐的意思。而是确实打心眼里认为他代表了逐渐中产起来的强大中国未来流行音乐的方向——谁说我们就不能有Beyond、伍佰和斯汀?!

    终于要说到9.12这场许巍深圳演唱会。除了在互动性方面有着早有预料的欠缺和深圳体育馆那浑浊如黑芝麻糊的音响外,其他的一切都堪称国内流行音乐现场的最高水准。炉火纯青的乐手和他们制造的出神入化的solo,许巍不打折的嗓音,首首经典的曲目,恰到好处的灯光,全场观众炉火一般的热情呼应,都使这个夜晚是那么精彩而难忘。
    但我也发现了自己的尴尬。每当“熟悉的旋律”响起,老婆问我“这歌叫什么名”的时候,我总是报错歌名。只因为那些旋律、那些意象都太容易混淆了,具有相近的色彩与旋法,相近的切入角度和演唱方式,或者说单一的人生态度。我听许巍的歌次数并不少,但除了《在别处》专辑与《蓝莲花》之外,其他歌曲的区分度真的让我很困惑。

    我曾经热爱许巍。这并非因为恋旧。
    13年前的那个秋天,我在北京一家电视台实习,去位于石景山跑马场向时任红星音乐生产社企划部经理的詹华归还一盘田震的录像带。出来的时候,在那所红房子外面见到许巍。他穿着一双雪白的棉袜,坐在秋日的暖阳里拼命揸着琴弦。那时的他除了给田震的一首《执着》,还看不到其他的希望。但通过一张拼盘合辑中的《两天》、《青鸟》,他那种异质的声音,已经在我的心里刻下了第一道印痕。
    《在别处》是一张杰出的专辑。那是一群中国最有抱负的年轻音乐人——张亚东、峦树、许巍、李延亮、岳浩昆——释放出的最灿烂光芒。许巍的背后,其实有集体才华的强大后盾和青春火花的盛大碰撞。那时许巍的歌词中当然也充斥着“迷茫”、“忧伤”、“幻想”、“游荡”等陈词滥调,但他天才的旋律感和丰富的曲式拯救了他。
    也许是生活的变动不居,让当时许巍的音乐洋溢着各种可能性。10首歌曲每首的音乐动机都是不同的。《我的秋天》、《我思念的城市》中那彻骨的感伤,《在别处》、《路的尽头》里的躁狂与毁灭,《树》、《水妖》中的画面感与神来之笔,《遥远》中的迷幻和沉沦,这些作品即使剥离歌词,都有其独立的声音价值。到目前为止,我都认为那是中国最美的一张噪音专辑。
    许巍独一无二的作品固然是那张专辑的基础。但如今回想起来,我越来越觉得当时正对英伦音乐着迷的制作人张亚东对许巍和这张专辑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这种点化得到了李延亮等天才级乐手的推波助澜。否则,单凭当时许巍的修为,那张专辑很可能会成为一盘充塞着《执着》风格的励志或泄愤之作品。
    许巍的第二张专辑《那一年》基本上是《在别处》所收录歌曲的尾货。由于公司大势已去,不仅导致这张碟的制作似乎处于未完成状态,而且在市面上几乎难觅踪影,我拥有的仅仅是一张电台版。
    之后,便是许巍沉寂的几年。也是他所言的“脱胎换骨”的几年。在终南山的隐居生活相信对他的人生观产生了关键影响。等到在黄伟菁的慧眼下凭借《时光•漫步》出山时,此许巍已非彼许巍了。只有那个曾经敲打人们心扉的名字还与他有所粘连,其他的一切,都变了。正如同《黑梦》时期的窦唯与《艳阳天》之后的窦唯之截然不同一样。
    我所结识的很多铁杆“许粉”中,80%以上是从《时光•漫步》以后、甚至从《蓝莲花》那首歌才开始听许巍音乐的。这相当于通过一部断代史来触摸文明的演进,必然是不完整的。哪怕你从这些许巍后期音乐开始去回溯《在别处》,起的作用其实都不大。这就好像没有从《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听起的歌迷想要理解现在的崔健的伟大一样艰难。

    从《时光•漫步》开始,许巍发生了怎样的改变?借用朱自清先生的名句,那就是““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第一首歌《天鹅之旅》就为整张专辑定了调。一种明亮、温暖、微笑的色彩主宰了专辑中所有作品。我当时一度怀疑这种风格的骤变是唱片公司资本力量诱迫下的结果。后来才知道基本上是许巍自主导向的结果。并且,他说这确实是他诚实的心声,是内心真实状态的自然表露。
    一个人的心灵状态是否能够醍醐灌顶转变得如此之快,这里面的隐秘我不方便评论。但许巍的音乐从此“换了河山”却是事实。平心而论,这时的许巍与曾经给他营养的摇滚乐确实已经关系不大了。一种精致的、感性的、和平的、温情主义的调性已经奠定了他音乐的流行特质。正值白领生活和小资氛围在富裕起来、有闲起来的中国滥觞弥漫的时候,许巍的新音乐出现得可谓及时。
    这时,原先的摇滚经历对许巍还有两个作用:一,摇滚圈那帮久经沙场、技术精湛、功夫了得的铁哥们乐手,为他在新音乐中的游刃有余建立了强大班底。二,曾经的摇滚身份为他别上来了一枚很有些号召力的品位标签。正如乐评人祁又一所言:“他写一些蓝天白云天鹅之旅什么的,小圈子和摇滚乐迷们愤怒地蹦出来骂,流行听众们却觉得特别好听,再一想觉得‘原来我也能听摇滚啊’,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我倾向于相信许巍的真诚。既然他已经不再苦大仇深,再刻意做那些月黑风高的音乐就是虚伪了。而且,许巍真诚得很有水平,真诚得让大家都喜欢,这确实是他与众不同的道行。不真诚的音乐肯定不是好音乐,但是,真诚的音乐不见得就一定是好音乐,正如不真诚的日记肯定不是好日记,真诚的日记却不见得都算作好小说。
    音乐毕竟是一门艺术,它要讲究独创性,讲求情感的浓度与倾泻的方式,它应当是开创人生新境界的钥匙,而不只是冷暖自知的安慰剂。一切形式的喃喃自语和孤芳自赏皆属下品。唯有以真诚却又与众不同的形式,道破世间秘密,窥到情感真相的创造物,才是拿得上台面的艺术。
    从大众影响的角度来说,许巍后期的音乐在本质上是一种雅皮音乐,它在情感抚慰上的功能性远远大过了其思维与情感方面的启迪性(尽管许巍本人的确并不希望如此)。许多人在许巍的歌曲中看到的是自己的理想生活,而不是真实现状。也就是说,他的后期音乐不是让你用来反思的,也缺乏可独立聆赏的艺术价值,而只能作为一个近在咫尺的虚空光环,一切美好、温暖、满足和沉吟良久背后,其实是一场不存在的空。
    很多宗教音乐的显著特征就是:听起来都像是一个调调。这首先是它起的是一种精神麻痹(通常美之名曰“心灵安慰”)的作用,其有效途径就是重复。许巍后期的不少歌曲为什么听起来都似乎是一个调调?除了他自身旋律创造才华的日趋枯竭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把音乐当成了一本心灵通往外面世界的护照。立地成佛的他将自己的心摊在了阳光下,一片白花花,无我,自然无乐。也许这并不是坏事,他得道成仙,而且引得许多人心向往之。但对于需要接地气、通人生的流行音乐来说,则被掏空了根基。

    在许巍的音乐生涯中,《时光•漫步》处在一个分水岭。那时的许巍还没有真正得道,前脚虽然已跨出了人生之门,迈向圆满和虚空,但后脚还在门里,还在留恋凡人的美好与内心的纠结。因此,这张专辑的作品体现出一种中庸之美。《完美生活》、《礼物》、《蓝莲花》、《星空》,都构成了他后期作品的高峰。新引入的吉他手梁剑峰对音色有着几乎苛刻的追求,担纲制作人的许巍自己也对多样化的乐器角色表现出了浓厚兴致。因此,《时光•漫步》给了他一个优良的开始。
    但是,到《每一刻都是崭新的》、《爱如少年》,许巍在更深地进入拈花微笑、众生若轻之境界的同时,他对整体音乐驾驭不足的毛病便开始显露出来。有限的音乐视野,自足而乐的声音理念,使他的音乐失去了锋刃。没有锋刃的剑怎会有光芒?所谓锋刃,并不必然是指刀劈斧削,而是指那种音乐的开创性,那种带来新鲜空气的能力。在这一点上,许巍凝滞不前。这就是为什么许巍的音乐总给我畅顺之感,却少有畅快之感。
    这种保守不仅体现在歌曲主题、歌词和曲调上,就连在歌曲的结构上,许巍也基本上墨守陈规。听觉阅历丰富的乐友们都应该知道,对音乐动机和段落进行前后左右的创新调度,往往能造就与众不同的音乐效果。但许巍甚至懒得做这些事情,后两张专辑的几乎每一首歌都是两段论或三段论结构。起音和落音有诸多雷同,和弦构成也常常似曾相识,大调歌曲和四拍歌曲占了绝对主流,很少对调性和节奏进行尝试。更遑论对新时代音乐手段的运用了。
    许巍与张亚东分道扬镳令人惋惜。对于心如止水的许巍来讲,他需要这样一位在音乐航向上为他掌舵的人,不断引用新的音乐元素,让他的音乐之树绽放新枝。但许巍最终还是固步自封在了自己的声音世界里。世界音乐日新月异,进步何其之快。不能虚怀若谷、化万物于无形者,必将被舍弃(仅就纯粹的艺术进步而言,大众口味和市场的变化往往要滞后很久)。这样的问题同样发生在汪峰、张楚、李健身上。

    许巍是一名优秀的歌者。他受到知识分子和普罗大众如此的欢迎,对音乐事业是一件幸事。毕竟他的音乐是健康的、可以保证品质的,可以舒服、妥帖地慰劳广大人民的疲惫神经,让他们通过自己的耳朵来体味那些活着的美好时光。
    但许巍是一位音乐的保守主义者,这也是毋庸置疑的。他不是一名音乐先锋。许巍若要成为一名杰出的音乐家,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当然,他很可能根本就不想成为这个。不过,比他还要老的崔健至今依然犹如一面战旗猎猎作响。去听听老崔的每一张专辑、每一场演唱会,就知道他的足迹永远在我们的前方。他应当成为许巍、汪峰们的榜样。

    所有的这些逆言,都不妨碍我在9月12日的那个晚上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我谨慎地对待许巍,正如我谨慎地对待自己消逝的青春。我不欣赏,有人欣赏就够了。我不理解,有人理解就够了。我反对之坦白,正如你们拥护之赤诚。(完)

歌者

[不指定 2009/09/13 23:53 | by lo-fi ]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李健小型演唱会,像朋友围在音乐的火炉。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看到刘我歌昨天拍的许巍演唱会,受了刺激。

借今天的机会,拿出快生锈的嘀八零

与我这位一年前还需要我普及单反知识的

如今已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的

昔日门生

展开一场事关荣誉的摄影竞赛

虽然我觉得胜算不大

——在他干一行爱一行的精神面前,我惭愧得很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校园气质犹在,人如是,歌亦如是。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继续……]

广院气质

[不指定 2009/09/06 17:24 | by lo-fi ]
    尽管知道校友会必然是一场官本位的、极其无聊的活动,但想着在路上可以跟亲爱的大伙儿们乐一下,还是上路了。

    果然,聊起当年广院的种种往事,大家乐不可支,心中充满了美好的骄傲。

    想起来,我们的确在那片核桃林度过了灿若星辰的青春。


    总在说“广院气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从下面这张照片中大概可以感受到一点。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下留个名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分页: 5/34 第一页 上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页 最后页 [ 显示模式: 摘要 | 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