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 《飞歌30年》购书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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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3 09:51 | by lo-f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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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较贵):深圳书城各门店(外地暂时不知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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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提示:
这个链接是《深圳特区报》2010年9月1日刊登的乐评人金兆钧为《飞歌30年》所作的序言。
9月3日晚19:30--20:30,我将应邀在深圳广播电台飞扬971《鹏城歌飞扬》节目中与主持人刘洋一起解读《飞歌30年》及深圳音乐背后的故事。在线收听
"中国时刻"网站将开辟专区进行在线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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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链接是《深圳特区报》2010年9月1日刊登的乐评人金兆钧为《飞歌30年》所作的序言。
9月3日晚19:30--20:30,我将应邀在深圳广播电台飞扬971《鹏城歌飞扬》节目中与主持人刘洋一起解读《飞歌30年》及深圳音乐背后的故事。在线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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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写《飞歌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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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2 22:55 | by lo-fi ]
2010/09/02 22:55 | by lo-fi ]
《飞歌30年》并不是我原来想写的第一本书。因为,本来我对这种纪实式的文体不太感兴趣,而是一直希望先出一本乐评集,把我这些年来听音乐时迸发出来的一些思考拿出来跟大家交流。对我个人来说,这种带有思考和浓烈个人色彩的文字似乎更有价值。
然而,这本并非为个人而写的《飞歌30年》走在了其他书的前面,竟然成为偶的“处女作”,这是原来未曾料想的。准确的说,这本书确实是一本职务作品,而且是在强大外力作用和内心责任感推动下“挤压”出来的一部作品。
2008年的一天,我所敬重的一位上司语气郑重地对我说:“王俊,你得给深圳音乐写点可以流传的东西出来。”他还强调:“这件事只有你能做,而且必须现在就开始做,你责无旁贷。”
我知道他的意思。在深圳,我是惟一跑音乐线10年以上的“老记者”。见证了一颗又一颗闪亮的星从这里升起,也积累了大量第一手的采访资料和逸闻轶事,当然还包括足够充分的人脉资源。所谓这份责任“非我莫属”并非妄言。深圳歌声30年,感人故事一串串,却从来没有一本完整的著作,对这段影响了中国当代流行音乐史的历史进行宏观的描述和微观的探究。
冲着这份托付,以及那莫须有的“责任”,我接了这项工程。当时还是有些硬着头皮的。因为我知道,写书跟为报纸写新闻报道不同,它需要更严密的系统性,需要有文史价值和典藏性,更简单地说就是要对得起历史。所以,我肯定需要大量的一线采访,和长久的耐心与毅力。那时,我正因为受报社器重而诸事缠身,分身乏术,想要整块的时间很难。而且,我知道自己的脾性和弱点——懒散拖沓,意志力差,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到最后关头不打起精神。
书的选题原来是想讲“深圳音乐30年”的,包括了李云迪与钢琴之城、深圳交响、深圳合唱等内容,但后来在上司的建议下,决定集中火力,只讲“深圳歌声30年”。最初我定的书名是《声场》,后来,为了主题更鲜明,换成现在的名字。
此书的诞生还是经历了一些波折的。考虑到出版经费问题,我通过深圳市音协向市宣传文化基金递交了一份额度仅有5万元的资助申请。按说这样“投入少、见效大”而且对深圳来说很有意义的文化项目,通过应该不成问题。然而由于所托非人,相关人员办事不力,导致经费长期无音信。所以,影响了我的创作动力。书的采访和写作一直停停走走,吭哧吭哧。甚至屡有打退堂鼓的可耻念头。
这时候,还是俺那位慈悲的上司帮了我。找到肯主动为我出版此书的出版社,基本敲定出版日期,并以此来“倒逼”我尽快完成此书。隔三差五的催促,令我决定抖擞精神,定下目标:一定要在深圳特区30年之前完成此书。算是我对这座我喜爱的城市的一个小小回报吧。
首先开始的就是旷日持久的采访。去寻访20多年前深圳歌舞厅辉煌史的那些见证者,与那些歌坛名宿们促膝长谈,还要与那一个个靠谱或不靠谱的音乐家与歌手们掏心、斗智。为了采访更详实,专门飞了一趟北京,在午夜12点抓到百忙之中的凤凰传奇长叙往事,将曾在岁月长河中闪亮的刘小幻、李盾等人挖掘出来逼着他们“爆料”,还不请自到地去音乐人何沐阳与徐千雅的爱巢上门做专访。
后来的写作历程证明,当初那些实打实的采访功夫没有白费。它们保证了《飞歌30年》的许多历史细节是独一无二的,是具有长期鉴证价值的。虽然,当我后来整理那数十小时的采访录音时是那样的崩溃,虽然,每次约访一个名人前都要突破自己的心理自卑。但幸好我还是跌跌撞撞、痛苦不堪地连滚带爬过来了。
我原先预计这本书只有15万字左右的篇幅,而且原想在每一章后面附上一个“深圳音乐见证人”的对话专访(其实有凑字数的嫌疑)。但后来动笔之后才发现,可写的东西太多了,下笔如有神啊,经常有“搂不住”的感觉,不得不自裁很多内容。那些对话专访根本没地方写了。最终此书近20万字。握在手里,厚厚实实的。
这本书没有夭折,要归功于2009年4月的那次大连载。当时由于深圳启动音乐工程,有了这阵“东风”,还是俺那上司催促我先把书中的部分章节拿出来在报纸上连载。实际上,俺那时才刚给这本书开了个头儿。没办法,大话说出去了,埋着头干吧。每天都要面对编辑的催稿。于是,每天在日常工作之外还要挤这2500字,最多的一天各种稿写了1万字。那真叫生不如死啊。
可是,没有那段历练,没有那35期连载做基础,《飞歌30年》是无论如何不会在现在和大家见面的。那时,每天晚饭之后,便狠心把妻儿关在书房外,自己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开始与文字和历史的彼此折磨。想起来,真是痛并快乐着的回忆。
书稿完成之后。最大的欣慰莫过于请到我所敬重的两位前辈作序。本来我对序言这个东西看得很轻。但李皖和金兆钧二师在我心中却很重。我从十多年前就开始在他们的文字中萌生写乐评的理想,获益至今。当我与二位老师接触时,确实是忐忑不安的。然而,万万没想到,二位老师那样愉快而及时地接纳了我的“任务”,不仅从头到尾细致通读了我的书,而且写出了富有情感和力量的文字,算是给我这位后辈的初次亮相“贴金”了。
这本书最终的品相我不能算很满意。譬如堪称“三俗”的封面设计,譬如在后半本书中加入了不少主旋律内容。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本书,岂能事事如意。出版社想卖书,上面的老板们也需要哄着,所以最终出来的这本东西肯定无法太纯粹。我完全能够接受大家的批评和不屑。将来争取改正和进步吧。
深圳真的三十而立了。我对这座城市是有感情的。希望它能承接我献给它的这份歌声的礼物。
写音乐,注定要面对一种无力感。
人类所有的精神遗产中,音乐是最难延续流传的。声音的无形性,决定了它无法像文学、雕塑、绘画、书法那样,为后世留下可以触摸或感知的有形载体。所以,录音手段出现之前的那几千年的音乐,我们只能通过类似《琵琶行》那样的介质来不靠谱地揣摩它们本来的样子。谬之千里自然难免。
如今,音乐本体的记录虽已非难事。然而,蕴藏在音乐背后的那些故事、情感、气息和种种外延,依然是那样难以尽录。许多留在我们耳边的音乐,在岁月的磨砺之后都失去了细节和注解,附着在音乐身上的信息在一遍又一遍的“转录”后不断衰减,使那些声音与孕育它的生活、土壤和感情断裂开来。
我在这本书中所做的工作,便是与这种无力感对抗的一次企图。一座城市的30年,正是一个介于铭记和遗忘之间的时光节点。过去的迅速隐去,未来的如潮而至。我担心一代人与一代人的更替,会让那些美好的声音细节以一种我们不曾察觉的方式流失。所以,两年前,在一位兄长般的领导的提醒和督促下,我开始尝试回到那些歌声飞起的源头,用自己的寻访和记述,为那些过往的声音留下它们应有的刻度。
我深知这种尝试的有限性。毕竟,文字永远无法还原声音本身的那种在场感和冲击力。对于作为成品的那些音乐作品是怎样的美好、怎样的动听、怎样地渗透人心,我放弃了描述的努力。我只把自己的工作重点移向那些歌声背后的人,我想知道,在他们难抑喉嗓、开口歌唱之前,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灵冲动,被卷进了怎样的人生故事,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动情地释放自己的声音?
我把歌声看成植物。在一片荒芜的河滩,与在一片生机勃勃的原野,它们的生长状态将是那样的不同。为什么偏偏在深圳这座传奇之城,歌声的生长竟能够那样茂盛?为什么在这块人们来往生息、行色匆匆的新土上,竟然也能沉淀下那样富有生机的声音?谁赋予了深圳这样的精神造化?谁让这座城市的30年歌声满天?
迄今为止,从来没有一部完整的书,沿着历史的纵深,叙写过这座传奇之城的音乐史。而今,深圳经济特区“三十而立”的时刻,犹如一个人生的驿站,且让我们停脚、回眸、品味、总结,然后再出发。
从事深圳音乐报道十几年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这里震荡着一个强大的声场,无数活泼灵动的音乐形态在这里摇曳生姿。深圳飞歌30年,实际上推动着中国当代流行音乐起伏跌宕的进程,映射着一座东方新城拔节生长的声音。
这本书的诞生,离不开深圳市委宣传部、深圳福田区委宣传部主要领导和相关部门的指导与支持。他们的高瞻远瞩和不遗余力,为这座城市铺陈出如此丰茂的声音风景,给无数听者的耳朵与心灵输送了那样悦耳哺心的歌声,令本书获得了内容给养如此充沛。
没有侯军、梁二平两位“指路人”的器重、勉励和鞭策,就不会有这本书。此书从创意、策划到采写、出版,都得到了他们全程的无私支持。他们在学问上的修为、理想上的坚持与人生理念上的豁达态度,一直是我景仰并学习的榜样。
感谢金兆钧、李皖两位乐评界的前辈不吝笔墨,为本书作序。我对流行音乐的认知和实践,常年得益于对他们著作、文章的反复阅读。他们赐予此书的文字,当可视为对深圳音乐的厚爱和鼓励,也会成为我前行路上的不竭动力。
感谢两年来接受我采访的那些歌手、制作人、见证人。他们其中的不少人虽已是一线歌星和大牌音乐人,前呼后拥,时间金贵。但冲着对深圳的那份昔日情份,还是慷慨而耐心地接受了我的询问,细细还原当年。
翻过此书,你也许记得,有那样一些歌,在那样一座生动的城市,曾经唱过。
合上这一页,期望你明白,还会有停止不了的歌,穿过我们的生命与魂魄,在城市的日日夜夜里,继续流传。
深圳制造
李皖
你眼前的这本书,是大陆第一部城市流行音乐史。
上世纪八十年代,曾有一位传奇歌手叫周峰。在大陆流行歌曲只有美声歌曲和民歌的时代,周峰唱红了完全应该算作城市摇滚风格的《夜色阑珊》。更为传奇的是,当所有的大陆歌手把模仿得惟妙惟肖作为艺术追求的目的时,周峰完全凭一己之悟性,养育出了独属于自己的唱腔。这种唱腔甚至不输于美国巨星莱昂纳尔·里奇。可以毫不含糊地说,当里奇的《你好》(Hello)变成了周峰的《眼之魅》,这首中文填词作品并没有输给原作,而是和原作一样生动,别开生面地转化成了另一种雄辩的形式。
作为老歌迷,周峰一直让我充满想象和猜测,但始终没有得到确切答案。比如,在那样一个封闭的年代,他是如何创成即使在今天看来也极为前卫的阴柔嗓音的?曲风如此超前的《夜色阑珊》如何横空出世?声名如此显赫的周峰何以突然从歌坛销声匿迹?他现在又在哪里?
王俊的这一本《飞歌30年》,不经意间让这些盘桓了近30年的疑问,一夕尽释。
这本书里透露了太多秘密,细微到末节:
——《夜色阑珊》的原唱是日本著名歌星西城秀树,曲作者是大名鼎鼎的玉置浩二;
——1986年,周峰第一张个人专辑《玛丽》卖出了800多万张,如此天量,今天完全不可想象;
——今日歌坛明星田震,是当年周峰出《玛丽》专辑时携手相助的新人;
——臧天朔的两首名作,《朋友》和《我祈祷》,首唱者是周峰,收录于《十亿皇帝》,周峰第三张专辑……
差不多就是这样,这本书叙述了深圳从1980年至2010年整整30年的流行音乐史。鉴于深圳这座城市的建成史,甚至可以说,这就是这个城市的流行音乐通史。从周峰开始,你还可以依次看到吴涤清、王虹、陈汝佳、戴军、黄格选、潘劲东、陈明的昔日秘史。他们的歌坛成名之路各不相同,但有一点相同:其歌坛生涯的原点,皆始于深圳。
深圳在1979年建市,1980年正式被立为经济特区。
在当年投奔深圳的滚滚洪流中,许多人竟是因为周峰这一首《夜色阑珊》而来。连夜色都绚丽明亮的城市,该是个多么奇妙的城市!因此,他们怀抱着梦想,踏上了这一片热土。1980年代的第一缕现代都市气息,竟是随一首歌扑面而来,传遍了全中国;由此鼓涨起全民的特区之梦。这是歌曲后面更大的秘密。
深圳流行音乐30年,折射出了全国的风云。歌舞厅的火爆,卡拉OK的崛起,包装歌手的风潮,娱乐时代的痴迷,网络音乐的暴发,音乐行情的走低……这些深圳的歌坛故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从一个城市的史记,王俊写出了中国流行音乐的故事。
一个个歌坛亲历者的口述。一桩桩记叙详实的音乐往事。音乐人的个人经历迷离妖娆。音乐历史的纵横交错细节丛生。《飞歌30年》,是地方志,也是音乐史。
除了歌坛星起星落,星运起起伏伏,王俊还试图写出深圳这座城市的音乐生态和环境。从最早的歌舞厅文化,到本色酒吧、根据地酒吧;从傲旗和唱高这两家音乐制作公司,到总投资达1亿的梅沙音乐创投基金、深圳的原创音乐基地……这是深圳细节,也是中国脉络。一旦将音乐回归到城市的文化生态,将歌手回归到生活,将歌坛回归到生意,事物浮现出了它的本相。
这里还有中国主旋律歌曲的“深圳现象”。从1994年《春天的故事》开始,到1997年的《走进新时代》,到2003年的《又见西柏坡》、2009年的《走向复兴》,中国最脍炙人口的时代大歌,居然全部诞生在深圳。《长大后我就成了你》、《孩子,来生我们还要一起走》、《在灿烂阳光下》,这些紧扣着时代命题的主旋律歌曲,它幕后的创作者也是深圳人……通过《飞歌30年》,这些歌曲的幕后秘密也在揭开。
“国家立场,深圳表达”。新时期的主旋律歌曲,幕后是那些特区的中年闯荡者;这幕后的力量,还包括了特区政府和主流媒体的推动。市委、市政府联手助推本地原创音乐,站在国家和民族的立场选定城市的文化创作取向,这样的政治作为,在全国的诸多城市中,别无二例。这里面,也包含着深圳城市性格的隐密。
在大陆的乐评著作中,还从没有过哪一部著作,从一定的高度全面书写一座城市的音乐史。《飞歌30年》作出了尝试,完整叙述了深圳这座城市从诞生直到今天长达30年的音乐史。仅仅是这么一个事实,已足以让人肃然起敬。
它一直写到了眼皮底下,写到2010年——在这本书停笔、付梓之前的那一刻。在2000年之后,这本书毫不含糊地记述了:
——网络歌曲时代,点击率高达2000万次的唐磊的《丁香花》;
——娱乐的选秀时代,获得“超级女声”亚军的周笔畅;获得“快乐男声”冠军的陈楚生;获得2008年青歌赛冠军的姚贝娜;
——新民族歌曲创作中的举旗之作《月亮之上》和《彩云之南》,其舞台中心的明星组合“凤凰传奇”,其幕后的音乐人何沐阳;
——2000年代的原创力量“因果兄弟”乐团、“深南大道”乐队、刘冲;
——中国首部原创音乐剧《新白蛇传》,第一部中国音乐剧“大片”《蝶》,它们的制作人、幕后推手李盾……
进入2010年代,深圳在继续它的“深圳制造”。
音乐圈里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中国流行音乐“生于深圳,长于广州,成于北京”。不要被这句话的外表迷惑,生于深圳的中国流行音乐,无疑也部分地成长于深圳,长成于深圳——作为中国流行音乐最长的一脉,深圳的音乐发展,还在继续反映着中国流行音乐的脉动。
《飞歌30年》这本书的作者王俊,是个热爱音乐的人。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一见如故。他是位记者,曾亲身见证了深圳音乐起起浮浮十数载。这部书受命于职业任务,带着些许官方意旨。如果是纯粹的个人写作,或将更好。
2010年3月21日于武汉
(李皖:资深乐评人,华语音乐传媒大奖第二、三、四届评审团主席,《人物汇报》总编辑。在《读书》等刊物开设乐评专栏。著有《听者有心》、《回到歌唱》等。)
【金爷序】鹏城飞歌报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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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2 22:30 | by lo-fi ]
2010/09/02 22:30 | by lo-fi ]
鹏城飞歌报春来
金兆钧
王俊发来《飞歌30年——来自崛起之城的音乐报告》书稿,嘱为之序。一口气看完,感慨系之。
我与深圳,渊源也算不短。1987年春,刚刚进入音乐界不久,我去广州参观羊城花会。这边活动刚刚结束,协会领导张非老师吩咐我:深圳马上举行首届中外青少年小提琴比赛,你就顺便过去看看,也对那儿的大众文化考察考察。
当时的我,只有我在铁路上工作的老同学经常去深圳回来带给我们的一点信息。恍恍惚惚中,只知道那是一个开放很快,发展也很快的城市,而“时间就是金钱”的概念仍然在争议中。
那时的深圳还远没有如今这般“现代”,记忆中的市区也很小的一块。但深圳人给我的印象却充满了活力和新鲜感。当时已有一些北京的同学闯入深圳,见到他们,天南地北的一批年轻人谈钱、谈项目、谈资金,恍如天方夜谭。
随后断断续续往来深圳,除了要去沙头角购物,最深刻的观感自然是深圳早期的歌厅文化,也听说了已经成名的周峰,陈汝佳。如同王俊在书中叙述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深圳以其特区的身份和环境,在音乐上更多地是表现出了他的“军校”特性:大批的歌手在此炒更、跑场,学习着流行音乐,磨练着各自的性情,也探索着未来的梦想之路。而这些歌手们从八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中期相继离开深圳,或广州、或北京,都是为了寻找更广阔的舞台,更强势的天地。相应地,九十年代初中期开始,深圳音乐则在主旋律歌曲的创作上独辟蹊径,异军突起,《春天的故事》、《走向新时代》等作曲流布全国,形成另一道灿烂风景。进入新世纪,我们可以看到的是深圳音乐在各个领域的全面崛起,无论流行音乐还是主旋律歌曲,无论舞剧还是音乐剧等方面都提供了颇为骄人的成绩。而从近几年始,随着“全国流行音乐盛典暨改革开放30年流行金曲评选活动”、音乐工程的启动,中国音乐金钟奖流行音乐大赛在深圳的举办,深圳音乐建设又进入了一个向全国开放、向世界开放,全方位建设音乐文化产业的新阶段。
作者王俊和我是同行,从文字中可以看到他对深圳音乐和深圳音乐人的深沉关切,更可以看到他下了很大的功夫进行了原始资料的搜集、整理工作。中国流行音乐建设30年,除了音乐创作、表演、制作和出版发行各界人士主力部队的冲锋陷阵,也少不了媒体人的摇旗呐喊,更需要在此基础上的文字整备、理性辩难和史料性建设。王俊所做的工作正是填补了中国现代流行音乐史上的一个空白,自然也会在深圳这年轻的城市文化史上占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我从事流行音乐研究评论有些年,最深的体会是要能够做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也就是说:一个流行音乐的观察和评论者面对流行音乐这种发展迅猛、变化无常的文化现象,如果只是保持一个“门外”观察者的身份,很容易缺乏对这一行当的深入了解而失之于隔岸观火;而如果陷得太深,完全“门里”甚至“下海”,则很容易作茧自缚甚至立场全无。王俊作此书,可以感到他对深圳音乐和音乐人们乃至流行音乐文化在深圳文化发展中的切实投入,又可以发见他踏实的考察、求证的工作姿态,当然更有在此基础上对深圳音乐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思考和批判。这是我非常赞同的。如果在此书以后的修订中,王俊能更多地对深圳流行音乐文化与深圳经济生活的发展、深圳城市文化的深层关联予以更多的揭示——例如地理的、人文的甚至是人口结构、年龄结构、地理环境、经济模式等等方面,相信此书会更加完善和丰富。当然,另写一本可能也是好的选择。
中国仍处于高速发展时期,中国的大文化乃至于流行音乐文化也正在面临充满机遇和挑战的“梦醒时分”。在这一切变动不居的时代,需要一代实践者不屈不挠、脚踏实地的努力和探索,也需要一代观察和思考者与时俱进、沉着冷静的质疑与呼问。仅以此和王俊共勉,也希望更多的年轻朋友来关切中国流行音乐文化及其产业的未来!
(金兆钧:资深乐评人,《人民音乐》编辑部主任,中国流行音乐学会秘书长。曾任青歌赛、金钟奖等国家级歌唱赛事评委。著有《光天化日下的流行》等。)
本部门招人。要考试。音乐部分的题目是我出的。按上峰要求,题目有难有易,基本“按青歌赛水平”出的。
现在考完了。试卷可以公开了。大家答着玩一下吧——
现在考完了。试卷可以公开了。大家答着玩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