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 《飞歌30年》购书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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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3 09:51 | by lo-f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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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较贵):深圳书城各门店(外地暂时不知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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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需要电子版免费浏览一下的,或媒体朋友想以此书为通稿引用摘抄的,请留邮箱,欢迎转载,欢迎盗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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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提示:
这个链接是《深圳特区报》2010年9月1日刊登的乐评人金兆钧为《飞歌30年》所作的序言。
9月3日晚19:30--20:30,我将应邀在深圳广播电台飞扬971《鹏城歌飞扬》节目中与主持人刘洋一起解读《飞歌30年》及深圳音乐背后的故事。在线收听
"中国时刻"网站将开辟专区进行在线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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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链接是《深圳特区报》2010年9月1日刊登的乐评人金兆钧为《飞歌30年》所作的序言。
9月3日晚19:30--20:30,我将应邀在深圳广播电台飞扬971《鹏城歌飞扬》节目中与主持人刘洋一起解读《飞歌30年》及深圳音乐背后的故事。在线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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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制造
李皖
你眼前的这本书,是大陆第一部城市流行音乐史。
上世纪八十年代,曾有一位传奇歌手叫周峰。在大陆流行歌曲只有美声歌曲和民歌的时代,周峰唱红了完全应该算作城市摇滚风格的《夜色阑珊》。更为传奇的是,当所有的大陆歌手把模仿得惟妙惟肖作为艺术追求的目的时,周峰完全凭一己之悟性,养育出了独属于自己的唱腔。这种唱腔甚至不输于美国巨星莱昂纳尔·里奇。可以毫不含糊地说,当里奇的《你好》(Hello)变成了周峰的《眼之魅》,这首中文填词作品并没有输给原作,而是和原作一样生动,别开生面地转化成了另一种雄辩的形式。
作为老歌迷,周峰一直让我充满想象和猜测,但始终没有得到确切答案。比如,在那样一个封闭的年代,他是如何创成即使在今天看来也极为前卫的阴柔嗓音的?曲风如此超前的《夜色阑珊》如何横空出世?声名如此显赫的周峰何以突然从歌坛销声匿迹?他现在又在哪里?
王俊的这一本《飞歌30年》,不经意间让这些盘桓了近30年的疑问,一夕尽释。
这本书里透露了太多秘密,细微到末节:
——《夜色阑珊》的原唱是日本著名歌星西城秀树,曲作者是大名鼎鼎的玉置浩二;
——1986年,周峰第一张个人专辑《玛丽》卖出了800多万张,如此天量,今天完全不可想象;
——今日歌坛明星田震,是当年周峰出《玛丽》专辑时携手相助的新人;
——臧天朔的两首名作,《朋友》和《我祈祷》,首唱者是周峰,收录于《十亿皇帝》,周峰第三张专辑……
差不多就是这样,这本书叙述了深圳从1980年至2010年整整30年的流行音乐史。鉴于深圳这座城市的建成史,甚至可以说,这就是这个城市的流行音乐通史。从周峰开始,你还可以依次看到吴涤清、王虹、陈汝佳、戴军、黄格选、潘劲东、陈明的昔日秘史。他们的歌坛成名之路各不相同,但有一点相同:其歌坛生涯的原点,皆始于深圳。
深圳在1979年建市,1980年正式被立为经济特区。
在当年投奔深圳的滚滚洪流中,许多人竟是因为周峰这一首《夜色阑珊》而来。连夜色都绚丽明亮的城市,该是个多么奇妙的城市!因此,他们怀抱着梦想,踏上了这一片热土。1980年代的第一缕现代都市气息,竟是随一首歌扑面而来,传遍了全中国;由此鼓涨起全民的特区之梦。这是歌曲后面更大的秘密。
深圳流行音乐30年,折射出了全国的风云。歌舞厅的火爆,卡拉OK的崛起,包装歌手的风潮,娱乐时代的痴迷,网络音乐的暴发,音乐行情的走低……这些深圳的歌坛故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从一个城市的史记,王俊写出了中国流行音乐的故事。
一个个歌坛亲历者的口述。一桩桩记叙详实的音乐往事。音乐人的个人经历迷离妖娆。音乐历史的纵横交错细节丛生。《飞歌30年》,是地方志,也是音乐史。
除了歌坛星起星落,星运起起伏伏,王俊还试图写出深圳这座城市的音乐生态和环境。从最早的歌舞厅文化,到本色酒吧、根据地酒吧;从傲旗和唱高这两家音乐制作公司,到总投资达1亿的梅沙音乐创投基金、深圳的原创音乐基地……这是深圳细节,也是中国脉络。一旦将音乐回归到城市的文化生态,将歌手回归到生活,将歌坛回归到生意,事物浮现出了它的本相。
这里还有中国主旋律歌曲的“深圳现象”。从1994年《春天的故事》开始,到1997年的《走进新时代》,到2003年的《又见西柏坡》、2009年的《走向复兴》,中国最脍炙人口的时代大歌,居然全部诞生在深圳。《长大后我就成了你》、《孩子,来生我们还要一起走》、《在灿烂阳光下》,这些紧扣着时代命题的主旋律歌曲,它幕后的创作者也是深圳人……通过《飞歌30年》,这些歌曲的幕后秘密也在揭开。
“国家立场,深圳表达”。新时期的主旋律歌曲,幕后是那些特区的中年闯荡者;这幕后的力量,还包括了特区政府和主流媒体的推动。市委、市政府联手助推本地原创音乐,站在国家和民族的立场选定城市的文化创作取向,这样的政治作为,在全国的诸多城市中,别无二例。这里面,也包含着深圳城市性格的隐密。
在大陆的乐评著作中,还从没有过哪一部著作,从一定的高度全面书写一座城市的音乐史。《飞歌30年》作出了尝试,完整叙述了深圳这座城市从诞生直到今天长达30年的音乐史。仅仅是这么一个事实,已足以让人肃然起敬。
它一直写到了眼皮底下,写到2010年——在这本书停笔、付梓之前的那一刻。在2000年之后,这本书毫不含糊地记述了:
——网络歌曲时代,点击率高达2000万次的唐磊的《丁香花》;
——娱乐的选秀时代,获得“超级女声”亚军的周笔畅;获得“快乐男声”冠军的陈楚生;获得2008年青歌赛冠军的姚贝娜;
——新民族歌曲创作中的举旗之作《月亮之上》和《彩云之南》,其舞台中心的明星组合“凤凰传奇”,其幕后的音乐人何沐阳;
——2000年代的原创力量“因果兄弟”乐团、“深南大道”乐队、刘冲;
——中国首部原创音乐剧《新白蛇传》,第一部中国音乐剧“大片”《蝶》,它们的制作人、幕后推手李盾……
进入2010年代,深圳在继续它的“深圳制造”。
音乐圈里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中国流行音乐“生于深圳,长于广州,成于北京”。不要被这句话的外表迷惑,生于深圳的中国流行音乐,无疑也部分地成长于深圳,长成于深圳——作为中国流行音乐最长的一脉,深圳的音乐发展,还在继续反映着中国流行音乐的脉动。
《飞歌30年》这本书的作者王俊,是个热爱音乐的人。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一见如故。他是位记者,曾亲身见证了深圳音乐起起浮浮十数载。这部书受命于职业任务,带着些许官方意旨。如果是纯粹的个人写作,或将更好。
2010年3月21日于武汉
(李皖:资深乐评人,华语音乐传媒大奖第二、三、四届评审团主席,《人物汇报》总编辑。在《读书》等刊物开设乐评专栏。著有《听者有心》、《回到歌唱》等。)
本部门招人。要考试。音乐部分的题目是我出的。按上峰要求,题目有难有易,基本“按青歌赛水平”出的。
现在考完了。试卷可以公开了。大家答着玩一下吧——
现在考完了。试卷可以公开了。大家答着玩一下吧——
最近博客写得有点多——相对于以往两年而言。
最近生气也有点多——相对于以往30年而言。
我身上没有生气的因子。所以除了偶尔跟老婆生点闷气之外,基本上不不发脾气。不会发,也不习惯发。我宁愿自己悄悄地不高兴,也不喜欢看到别人因为我的责难而不高兴。跟我爸一样,但比我爸道行更深。
粗算了一下。我大发脾气平均每三年一次(上一次是2005年跟前房东),一般脾气平均每年一次,小脾气平均两个月一次(大多数是对王笛子),一个人生闷气然后一个人消化平均每十天一次。
可是,昨天我一天就发了两次一般脾气。大大超标。
第一次是上午。前一天晚上就决定如果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的话,全家人八点半起床,九点半准时开车去松山湖考察我们在携程网预定的春节期间度假地——喜悦酒店。
不过由于大多数同志赖床或拖拉,没能按时出发。眼看快十点了,匆匆忙忙下楼。结果到车库才发现车钥匙和卡前一天被某些同志用过之后没有放回包里,我也疏忽大意没注意。想回去拿,没卡开不了门。拿出手机打给笛子姐姐让她送下来,结果刚刚更新的台湾版系统出了问题,电话那端一片外星人的声音。只能悻悻地从车库出口爬出去,又折回来。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出口,又找不到刚刚才拿的卡了。后面汽车已经顶上来了鸣笛催。我又满身棉衣浑身燥热。让路也没让好,堵塞交通。于是,急火攻心,大声斥责。
过后30秒就知道自己错了。但是糟糕的心情几乎影响了一路。
第二次是晚上。本来心脏和肚子都不太舒服,身上很不得劲。都晚上九点了,笛子同学耍赖,非不把那一汤匙的感冒药喝下去,使遍招数都不管用。耳边叽叽喳喳烦心。恰在此时电视上庾澄庆在唱那首我喜欢的老歌《让我一次爱个够》,扰乱得听不进去。突然转念,返身把笛子按住,做灌药状,并加严厉呵斥。他大概被吓怕了,直到晚上睡觉还在委屈地对他姐姐说:“难道老家的爷爷奶奶没跟爸爸说发脾气是不对的吗?”
歉疚ing……
过去,我常开导清水:不要为生活中的小不如意而生气,有多少人类前途与国计民生的大忧患等着我们去关心呢,发脾气也要提高点境界啊。
可是真正到自己大动肝火的时候,就会发现也是那些近在咫尺的无聊小事。大事反而倒容易控制。
现在心脏脆弱了。每次心情不愉快或工作过度的时候,都会用胸闷、呼吸不畅来警告我。
我晚上临睡前对自己做了检讨:发脾气的真正根源在于对自己近日的状态很不满意,一些该做的工作没有完成,又没能正视。所以才把出口引到了家里人的身上。很不应该。
把自己做好了,内心充实,对别人的看法也就开朗多了。生活会变得更美好一些。
春节基本确定带家人去松山湖(其实是月荷湖)住两天。订了三间房。凯悦酒店住不起,喜悦酒店也不错。松山湖看不到了,小小月荷湖也将就吧。关键是那里基本上有点世外桃源的样子。快乐一部分取决于环境,更多的取决于心境。
最近生气也有点多——相对于以往30年而言。
我身上没有生气的因子。所以除了偶尔跟老婆生点闷气之外,基本上不不发脾气。不会发,也不习惯发。我宁愿自己悄悄地不高兴,也不喜欢看到别人因为我的责难而不高兴。跟我爸一样,但比我爸道行更深。
粗算了一下。我大发脾气平均每三年一次(上一次是2005年跟前房东),一般脾气平均每年一次,小脾气平均两个月一次(大多数是对王笛子),一个人生闷气然后一个人消化平均每十天一次。
可是,昨天我一天就发了两次一般脾气。大大超标。
第一次是上午。前一天晚上就决定如果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的话,全家人八点半起床,九点半准时开车去松山湖考察我们在携程网预定的春节期间度假地——喜悦酒店。
不过由于大多数同志赖床或拖拉,没能按时出发。眼看快十点了,匆匆忙忙下楼。结果到车库才发现车钥匙和卡前一天被某些同志用过之后没有放回包里,我也疏忽大意没注意。想回去拿,没卡开不了门。拿出手机打给笛子姐姐让她送下来,结果刚刚更新的台湾版系统出了问题,电话那端一片外星人的声音。只能悻悻地从车库出口爬出去,又折回来。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出口,又找不到刚刚才拿的卡了。后面汽车已经顶上来了鸣笛催。我又满身棉衣浑身燥热。让路也没让好,堵塞交通。于是,急火攻心,大声斥责。
过后30秒就知道自己错了。但是糟糕的心情几乎影响了一路。
第二次是晚上。本来心脏和肚子都不太舒服,身上很不得劲。都晚上九点了,笛子同学耍赖,非不把那一汤匙的感冒药喝下去,使遍招数都不管用。耳边叽叽喳喳烦心。恰在此时电视上庾澄庆在唱那首我喜欢的老歌《让我一次爱个够》,扰乱得听不进去。突然转念,返身把笛子按住,做灌药状,并加严厉呵斥。他大概被吓怕了,直到晚上睡觉还在委屈地对他姐姐说:“难道老家的爷爷奶奶没跟爸爸说发脾气是不对的吗?”
歉疚ing……
过去,我常开导清水:不要为生活中的小不如意而生气,有多少人类前途与国计民生的大忧患等着我们去关心呢,发脾气也要提高点境界啊。
可是真正到自己大动肝火的时候,就会发现也是那些近在咫尺的无聊小事。大事反而倒容易控制。
现在心脏脆弱了。每次心情不愉快或工作过度的时候,都会用胸闷、呼吸不畅来警告我。
我晚上临睡前对自己做了检讨:发脾气的真正根源在于对自己近日的状态很不满意,一些该做的工作没有完成,又没能正视。所以才把出口引到了家里人的身上。很不应该。
把自己做好了,内心充实,对别人的看法也就开朗多了。生活会变得更美好一些。
春节基本确定带家人去松山湖(其实是月荷湖)住两天。订了三间房。凯悦酒店住不起,喜悦酒店也不错。松山湖看不到了,小小月荷湖也将就吧。关键是那里基本上有点世外桃源的样子。快乐一部分取决于环境,更多的取决于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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